身体却像遭受巨浪冲击似的溘然仰倒
更新时间:2010-06-09 20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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颠鸾倒凤之前至少先来一番鸳鸯戏水吧。 一念甫动,旋即掐灭了香烟,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口。浴室门上装着暗锁,被卢太太在里面锁住,但对沈锦波来说根本构不成障碍。他从衣袋里摸出一段卷曲的铁丝,拉直后探入锁眼,轻轻拨弄了两下,跟着微弱的吧嗒声响,门锁机栝已开。紧接着宽衣解带,一件件丢在浴室门外的地毯上,包括两支几乎从不离身的马牌手枪。然后静静开门,赤条条闯了进去。 始料未及的是,没有臆想中活色生香的场面,更没有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叫。浴缸上的水龙头仍在十足开放,卢太太却站立在另一侧的镜台旁,衣衫完整,气定神闲,抬起的右手紧握着一支小巧的勃朗宁手枪。 “你这是……”沈锦波愕然,亢奋的身体反应甚至尚未平复。 “沈二爷,”卢太太轻笑,“假如你不急着脱光自己的衣服,也许还有反抗的能力,但你此刻已经没机会了。” 说着,她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枪,示意沈锦波高举双手,向撤退退却去。 “原来你是个骗子……”沈锦波既惊且怒,却也不敢违拗,慢慢挪动脚步,刚到门口,身体却像遭受巨浪冲击似的溘然仰倒,顺势做了一个后滚翻,同时伸手摸向门边的地毯。 他还记到手枪放置的方位,但一抓之下竟空无一物,等到翻身站起,发现浴室外面多了一个男人,西服革履,圆顶礼帽,肤色稍黑却不失英俊,微微上翘的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。 “你不想变成一只‘死猫’的话,最好放规矩点。”那男人持枪告诫。卢太太也从浴室出来,悠悠笑道:“纠正一下,我可不是什么骗子,而是如假包换的卢太太。喏,这一位就是卢先生。” 面临两个枪孔,沈锦波已无回旋余地,双手举起,呆立不动。回想起来,大概趁晚餐的旷地空闲,“卢先生”就已潜入客房,卢太太又做足半推半就的妖娆姿态,引诱着自己解除武装,而后里应外合,形成挟制。这种看似巧妙的圈套也很简朴,皆因一念之差才误入陷阱,于是问:“两位是什么人?无冤无仇何苦害我?又打算怎么处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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